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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友自拍Av在线播放 夜深了，城市并没有睡去。 李明远把最后一根烟摁进烟灰缸，屏幕的微光打在他脸上，映出两个小小的、跳动的光点。浏览器里，搜索框下方那串网址他已经烂熟于心。他输入那几个字——“网友自拍 Av 在线播放”，按下回车。

页面跳转，无数缩略图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一样排列开来。标题千篇一律，又各有各的噱头：女大学生、上班族、年轻夫妻。他没怎么犹豫，点开了一个。缓冲的圆圈转了转，画面亮了。 那不是在专业摄影棚里，没有刻意的布景和柔光灯。背景像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出租屋，墙角堆着几个纸箱，窗帘是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布。镜头大概架在床头柜或者一张椅子上，角度刁钻，带着一种窥视的角度，却又分明知道，镜头的另一边，有另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切。 画面里的人做着最私密的事，可她的眼神偶尔会瞟向镜头，那一瞬间，李明远心头一紧。那眼神里没有风情万种，反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寻找什么。他突然觉得，这不像是一场表演。这更像是一种记录，一种存在过的证明。 他下意识地拖动进度条，播放器的加载圈再次旋转。他想起白天在公司，午休时无意中听到两个年轻同事的闲聊。他们压低声音，讨论着一个网红因为一段视频遍体鳞伤的故事。视频的源头，可能正是此刻他凝视着的这个页面。一个念头猛地攫住了他：那个在镜头前的人，她知道吗？她知道自己此刻正被成千上万双陌生的眼睛审视、评判、消费吗？还是说，录制这个视频的人，根本不是此刻按下播放键的人？ 屏幕右上角的数字还在跳动。一个，两个，一直到十七个。他下意识地开始数。这十七个人，分布在这座巨大城市的不同角落，也许有人窝在宿舍的被窝里，有人坐在高级公寓的马桶上，有人像他一样，在深夜的书房里，对着发光的屏幕。他们是沉默的、匿名的观众，组成了一场永不散场的线上展览。没有人说话，没有弹幕飘过，只有那个数字，十七，冷冰冰地昭示着这场共谋般的存在。 进度条走到尽头，画面定格成一帧有些模糊的截图。他关掉了页面，屏幕归于黑暗，倒映出他自己的脸。那张脸有些陌生，带着一丝疏离和疲惫。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对面那栋楼还有几扇窗亮着灯，暖黄色的，冷白色的，像一颗颗沉默的星球。 他无法再盯着任何一扇窗看。他忍不住去想，那扇亮着白色灯光的窗户背后，是不是也有一块发光的屏幕？屏幕前的那个人，他的列表里，是不是也正挂着那句像幽灵一样的标题——“网友自拍 Av 在线播放”？每个人都在看，那被看的人，又在看着什么呢？窗外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，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，听不见回响，只有链接的圆圈在脑海里，一圈一圈，转个不停。